那啥,昨天2012年3月24日,和麻辣等去水渡河,全軍覆沒。
  那啥,陽光很好,是我記憶中2012年的第四個有陽光的天氣。因此興致很高,因此麻辣催我早點,搶占有利地形。
  又那啥,溫差很大,4到18°C。所以沒辦法穿得太少,結果在春天裏中暑,頭痛。
  又又那啥,魚不開口。
  又又又那啥,沒辦法,只好祭出96年的一款絕殺餌料,仍然不行,魚還是不開口。
  全軍覆沒,扯呼。
  所以頭痛得更加厲害。
  回到家裏,老婆問:明天還去否?答曰:否。
  頭痛得厲害!
  次日星期天,晨八點多起床,頭仍然的痛。
  心中思酌:“陽光如此明媚,引無數釣友競折腰。”不免暗自嘆息。
  磨磨蹭蹭,坐到電腦旁,收菜、種菜、偷菜。
  考慮這個周日要如何的度過,是不是要主動向老婆提出陪她逛逛超市還是菜市場(多長時間沒這麽做了),做男人嘛,有時要主動點,要有點風度。
  正這麽想著,電話鈴響了,是釣友張。
  我頓時感到頭更痛了。果不其然:
  “在幹什麽?”
  “哈哈,隨便上上網。”
  “天氣很好啊,出去玩玩吧。”
  “哈哈,溫差很大啊,比昨天還大,7到22度,不好釣啊。”
  “隨便搞搞吧。”
  “你準備去哪?”
  “西湖村怎麽樣?”
  “那地方不好下桿子啊。”
  “明源怎麽樣?”
  “那地方雖然被征收了不收費,但環境太人工了。”
  ……
  反正我就是不接那茬!我要陪老婆!
  “我中飯都已經準備好了……”
  這下我真的無語了,釣友情深啊,我還有什麽理由拒絕?!
  “那就到靖江搞搞吧。哦,記得帶把鋤頭,挖胡蔥。”
  因為我知道,再怎麽,“到靖江,魚總會有一碗的。”
  再再再不濟,搞個一斤兩斤的胡蔥,還是有把握滴!
  (唉,我這釣魚人啊,首先就沒想著去釣魚,哈!)
  一路不表,只記得頭仍然很痛,釣友老張一路興致勃勃地說著什麽,我一路“嗯,啊”的就到了江邊。
  陽光白花花的,晃眼!
  上面閘壩放水,水流很急,水在高位。
  更要命的是,上遊沖下很多雜草,根本就沒法拋竿!
  繼續往下遊走,找個緩流且漂移的水草少的地方,拋竿。
  用著昨日剩下的餌料。
  無口,十桿有七八桿拋在水草上……
  漸漸失去了耐心……
  失去了耐心以後,挖胡蔥去!
  老張仍然在堅持!我看出了一個釣魚人的執著!
  挖了兩斤胡蔥,不能再挖了,嬌嫩的手上磨出三個水泡。
  尼瑪看起來偶咋就不像“勞動人民”尼!
  老張仍然在堅持,一個多小時的檔口上了一條“麻楞子”。
  我要做點什麽嗎?
  回上遊的老釣點吧,搞幾條小鰟鮍,兒子說小的比大的好吃。
  水流仍然很急,釣點裏飄過的雜草仍然很多。
  我有一桿沒一桿地拋著,間或地上幾條小魚。
  我有一桿沒一桿地拋著,耗著時間,反正到兩點鐘,我就要對老張說:“我頭痛得緊,扯呼。”也算是盡了釣友之宜,也算對得起他那“中飯”,哈哈!
  突然,電話響了,白花花的陽光看不清是誰。
  “我好長時間沒這麽爽了……,哎呀,可惜開始沒支抄網……哎呀……”電話那頭有點語無倫次,是釣友老張,信號也不太好。
  “別急,慢慢說。”我安慰老張,其實我心裏比他還急!
  經過安慰,老張終於基本把事情說清楚了,大意是:
  開始中了一條大鯽魚,比現在護裏的兩條還大,可惜開始沒支抄網讓魚跑了。現在護裏有兩條板板鯽魚,一條六七兩,一條七八兩,還有一條鯉魚大約一斤的樣子,還有一條那啥,我以前釣過的那啥鳈魚,比我以前釣到過得大好幾倍。
  不可能!我心中首先想到就是這三個字:
  1、 我在靖江耍了這麽多年,咋就一條七八兩的都沒碰到,咋就讓你一下搞起兩條還跑了一條更大的,那不有一斤?你才耍了多久啊。疑問一。
  2、 退一萬步,就算靖江有這麽大的板鯽,也讓你一下貓中三條,可那華鳈魚,長不了那麽大啊。疑問二。
  所以我才想到這三個字:不可能。
  可轉念一想,認識老張這許久,他是個很低調的人啊,從未看見過他虛誇甚至沒見過他激動。
  如今激動得話都說不清楚了……
  冷靜!寧可信其有。
  我該做點什麽?
  決計不會這時專門跑去驗證一下的。
  你知道我這人,有點好勝心,還有點虛榮心。有意無意,暗地裏總想和別人“掐”一把。
  尤其,在我的地盤。
  看到後面,您一定會覺得這是後來加上去的素材。我要鄭重地告訴你,這是真的。
  於是
  重新開餌,並把昨天剩下的那款鯽魚“絕殺”混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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